阿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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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作者：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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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时一个月，利用繁忙的周末时间，终于把厦禾路，思明北路，思明南路，中山路，故宫路，外加思明东路之间的两大块老城片区，共计33条老街巷扫荡了一遍。说来也神奇，正常都是工作日出太阳，周末下雨，可是拍照的这几周却都是工作日乌云满天，雨水遍地，一到周末阳光万丈，感谢佛祖，感谢上帝……

　　  厦门志中提及的街道，到目前为止已经消失了许多许多，遗憾自己没有早点成熟，早点记录下这段淡薄却又令人无限憧憬的历史。冬末初春的寒意渐渐褪去，就着和风，偶尔从街头巷顶投下的一米阳光，游走于现在与过去的交际……

　　  生活总是需要一块小石子在平静中激起涟漪，当然当汹涌澎湃的波涛来临时，则需要潜入深深的水底，享受暴风雨下的宁静……于是我走进了巷道，走进了宁静的迷宫，走进了心灵的深处……

　　

　　

　　

　　

　　  走进思明北路——通往中山路的主干道之一，第一个路口就是思北巷。当初，郑成功开辟厦门时把厦门称为“思明洲”，寓意“思念前明”。上个世纪初期，市政督办公署着手拆除旧厦门城（现市公安局一带）的墙垣，用来填平菜河，并以这一基地为起点，开辟两条道路，其中一条连接兴建于1927年的厦禾路，取名为“思明北路”。思北巷恰好位于思北路路口，不过过去再怎么辉煌，现在的思北巷基本上算是名存实亡了，巷子的另一边一个拔地而起的楼盘取代了半条巷子。巷子里住得也不是本地人，几个外地的孩童跟着母亲嬉闹着，思北巷已经消失超过80%……

　　

　　

　　  迅速的路过思北巷，走到底右拐，接着就是打索埕巷。突然发现，网上的地图真是害死人，虽然大致的方向是对的，但是小地点的路径基本不对，只好大概标记一下位置。打索埕巷由来已久，相传当年码头的船民需要加工铁器，于是便产生了打铁、打棕绳、打索埕等配套行业，这条巷子也就是相当于现在的专卖店级别了。现在的打索埕巷一片宁静，再也找不到过去繁华的场景。

　　

　　

　　  打索埕巷连接福茂宫街和后海墘路。先说福茂宫街，在这一片区，福茂宫的势力范围相当大，感觉走到哪里都是福茂宫。厦门志如是说也：福茂宫在内柴市，祀清水祖师。旧时福茂宫外加普佑殿，都是主祀清水祖师。福茂宫就在此地，而普佑殿在后路头，即今思明南路，两庙香火直到50年代依然很盛，随着文革等等状况的不断发生，而今两庙踪迹已不可寻觅。尽管如此，但厦门依然有虔诚的信徒，专程前往安溪清水岩朝拜。

　　

　　

　　  再说后海墘街，这里曾经是厦门港湾的地方，旧时厦鼓海峡后海边（今思明北路后海墘巷）和筼筜港内的后河仔（今第二市场附近后河路）都是当年龙舟竞渡的赛场。走在后海墘仿佛可以听到震耳欲聋的疯狂呐喊助威，还有那随着船头鼓声整齐划一的排桨……如今，端午龙舟赛已经转移到筼筜湖、集美一带，可惜感觉已经大不如前了。

　　

　　

　　  后海墘和思北路之间还夹着条国公府巷，巷子很小，光线昏暗，我就想不通了，国公府曾经的所在地，怎么就沦陷成这样。这边的国公指的是哪位老祖宗还有待考究，有一说法南明郑氏家族某国公府第在此，但不确切。本以为厦门没几位国公自己查查资料便能搞定，这回倒好，一下子搜出N个国公，看来要问家里老人了。

　　

　　

　　

　　

　　  后海墘、福茂宫、打索埕夹出来的三角形区域里面还有两条小巷，左边的叫大沟墘巷，右边的叫后井仔巷。此前后海墘街为什么有个“墘”我没弄明白，因为人懒也就算了但是这边又出现一个大沟也叫“墘”，这就不得不让我去查字典了解“墘”字到底意味着什么，结果查出来大汗，上书：“墘”[方言]旁边，附近。原来后海墘就是后海边上，大沟墘就是大沟边上……突然发现自己很没文化。看来当年命名的时候，秀才肚子也没啥墨水，索性就着沟子叫了这么个名字。至于后井仔巷，也便比较容易理解，巷内原有一口井，大家都来此吃水，以井为名。

　　

　　

　　

　　

　　  沿着后海墘继续往东走，连接着一宫一庙，宫是养真宫，庙是内武庙，说来也神奇，这两座宫庙居然是连体婴儿，前脚到养真宫，后脚就连内武庙。厦门志载：养真宫在内关帝庙边，祀天后、吴真人。到现在，家里八十岁的奶奶还会定时前往这两座宫庙祭拜祈福，本地人也有很多人知道并前往此二处拜拜。养真宫正是厦门旧时最有名的吕祖庙，面积虽仅40平方米,添油、求签的人却络绎不绝，香火极盛，是当时所有寺庙的首富。10多位道士十分阔绰，经营药店，每年都有相当的红利收入，还资助漳州南山寺。可惜到了上世纪50年代，随着大锅饭大跃进的进行，养真宫开始走向衰败，那些道士们也已不知所踪，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些年随着改革开放，宫里的情况恢复得尚好，估计油水不亚于当年。鹭江志载：内关帝庙在海岸，背海面街，祀汉寿亭侯并关、周二将军之神，其周将军极灵，祈祷不绝。看这样子，内武庙之所以不叫关帝庙，是因为里面坐镇的两位同仁中不叫关帝的那位比较神。据资料记载，内武庙肇建于明洪武年间（1368—1398），与厦门中左所城并古，为鹭岛奉祀关圣帝君之首庙。万历年间（1573—1620）一度重建。旧庙在所城西门内，清康熙年间（1662—1722），靖海将军施琅修建所城时，捐银70两，迁建今址。嘉庆二十四年（1819）重新翻建，道光元年（1821）五月告成。光绪二十五年（1899）再修。民国二十三年（1934），蒋以德居士再度修葺，并在庙内创办义学，门前有以“义学”冠头联，曰“义之至上谁若夫子者，学而有成岂唯春秋乎”。佛家以关圣皈依佛陀，奉为伽蓝护法尊神。清道光年间（1821—1850）僧心明一度住庙，20世纪30年代，释觉净等2人又复住庙。当然，这些都是过去了，现在的内武庙同养真宫一样香火旺盛，继续延续历史的辉煌。

　　

　　

　　

　　

　　  之前说的是后海墘以北部分的街巷，往南则连接仁和宫和泰安街。仁和宫比较神奇，居然没有任何记载，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不得而知，不过这条泰安街就比较神了，始建于民国四年，因太安栈（旅社）设此而得名，只是客栈不知何时去，仅有泰安门牌笑春风。

　　

　　

　　

　　

　　  沿着这两条街往南走，走能走到大同路。其实从大同路的规模来看，也算是级别够老的了，我们接下去会谈到。现在继续往南走，会看到曾姑娘巷和思东横巷N条路。曾姑娘巷是从另外一个片区延伸过来的小巷，在此片区规模不大，因曾姑娘祠得名。相传早年厦门蕹菜河边的这条小巷，某姓曾的姑娘曾住于此。此女生性贤淑，相貌端庄，可惜命不好，嫁了个不良少年，整天偷鸡摸狗，宿醉不归，曾氏好言相劝，却被一刀捅死（这是戏说，具体怎么被杀的，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可惜曾氏死后娘家无人，无法提起伸冤，邻里看不下去，为声张正义，将恶夫押送法办，并捐建祠堂祀冤魂，从此祠堂所在此巷也得其名。曾姑娘巷往南便是思东横巷，布局类似井字，其实也就是思北和思东两条路夹角之间的区域所有小巷的统称。

　　

　　

　　  回到大同路，大同路和纵向的霞溪路交汇，之间有条百米长的打锡箔巷，原本宽度也就四米，打从霞溪路建成新市场后，变成半开放式的巷道。同“打”字当头的其他巷子一样，早年专门住着一帮打锡箔的人，因故得名，可惜现在住户已经没几家了，显得氛外冷清。

　　

　　

　　  连接着打锡箔巷的另一条路便是后岸巷，后岸原为雍菜河的一段河岸，后岸巷的势力范围很小，基本路过就会忽略，经过时要格外注意才行。

　　

　　

　　

　　

　　  继续往东走，便是第七市场，厦门灰熊古老的市场之一，说到市场，这边要跑题一下，跟大家小聊厦门的几大古版农贸市场。厦门以序号命名的农贸市场有9个，大多形成于民国时期。位于古城东路的第一市场是厦门历史上有据可考的形成最早的农贸市场，大概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就已存在，可惜已经灭绝于厦门政府的行政手段中。老厦门喜欢简称第二市场为“二市”，曾一度是厦门最繁华的市场之一，最热闹的时候市场周边车水马龙，水泄不通，以致流传有“英雄难过美仁宫”的佳话。老厦门都知道厦门早期的农贸市场以蔬菜和海产品为主，在发展中也渐渐形成了一定的分工。例如，“二市”的肉品物美价廉，而买海产就一定要到第八市场。近年来，随着城市建设的发展，除了因新鲜海产闻名的第八市场仍然日日人声鼎沸外，位于厦门港的第三市场、浮屿的第四市场、思明东路的第五市场、霞溪路附近的第六市场、霞溪路上的第七市场等都已先后淡出了厦门人的生活。此次拍到的第七市场，上面的门牌指不定何时就会被除去，赶紧留影为念。走进第七市场，偶然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个小里巷，叫德仁里，是条死胡弄，虽然里面的楼还算漫有特色的，可惜广角不够，拍不下来。此里巷以论理用语命名，颇有几分雅气。

　　

　　

　　  过了第七市场，连着就是两条夫妻巷。之所以被我称为夫妻巷，是因为走进巷子拍照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居然有一个门上面有两个门票号，一个是月眉池巷，一个是傅厝巷。这也难怪，县志记载：月眉池在城西傅氏墓前，形如弦月，故名，亦种蕹菜。可见两者本来就是连着的，只是随着历史环境的变迁而被地域性的区分为两条不同的巷道。查找资料时，偶然发现，台湾新当选的副手笑面虎萧万长，居然跟月眉池这条小巷有着莫大的干系，据悉，萧万长的家中有一本老族谱，因年深日久，有很多内容都已辨认不清。但其中有一页记载，萧万长的祖先是从大陆“月眉池•绮香楼”迁往台湾。萧万长本人也委托过不少人到闽南寻访过月眉池，但都无果而终。当时大家都以为萧万长祖籍在漳州，所以一直在漳州寻访月眉池，没想到月眉池竟然在厦门。但遗憾的是，月眉池找到了，所剩的住户却已不多，问了很多七八十岁的老住户，都不知道月眉池有“绮香楼”。有“池”无“楼”，最终还是不能完全证明萧万长的先人就是从厦门迁往台湾。虽然不能完全证明，但好歹也攀上了点官气，指不定老萧同学的祖字辈当时就是在此地吃奶长大的。

　　  刚才说的是“妻”，现在说说“夫”。傅厝墓，葬明代御史大夫傅琦。其子傅镇任操江提督，为明嘉靖至万历年间厦门的显赫大族。明代，此巷至霞溪，蕹菜河大片的地产，皆为傅姓私有。据传，傅琦墓造有复室，活埋童男女掌香火，葬后数日，尚闻殉葬小童哭泣声。墓前一对石兽，雕工上乘，敲之声脆如玉，清代被某大官盗换。后考古开发时发现墓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被盗了。难怪走过的时候心毛毛的，原来是童男童女阴魂不散啊，还是社会主义好，不然指不定哪天不小心就被抓去陪葬，想长到现在这么大都不容易。

　　

　　

　　

　　

　　

　　

　　  从阴森的巷道中走出来，回到大同路上。大同路始建于1929年，长1100米，宽9米，骑楼宽2.4米，是厦门第一波城市建设时出现的道路，也是完全由华侨出资购地，独立建房而形成的商品街。由于房屋设计由主人亲自操刀，所以这里的建筑样式繁杂，骑楼林立。从1929年到1958年间，大同路是厦门最繁华的商业街，也是商品种类最齐全的贸易区。由于它靠近轮渡码头，地理位置上佳，所以很快成为货运量和人流量最集中的地方，商品流通量巨大。加上它毗邻邮局、海关等重要机构，形成贸易集市，甚至成为当时厦门的商业中心也就不足为奇了。事隔半个世纪，现在的大同路依稀可以看出当年的辉煌，可惜它的命运随着经济的发展只能渐渐走入历史，唯有骑楼上繁茂的绿植带来的些许春意，让人聊慰。

　　

　　

　　  从大同路往东北入巷道，总共有三大巷。规模最大，位于中间的巷子叫双莲池，鹭江志载曰：双莲池在城西朝天宫下，县志表明：两池一岸，水相同，因名。此池和月眉池相邻，故有姐妹池之称。民间有一传说，一对情人分住两池，相约池畔戏水赏月，而此后负心郎远渡重洋，一去不返，痴情女望眼欲穿，郁郁而终。另有一说，当年某童晚上路过双莲池，被水鬼诱下入水，孩童入水后惊醒，大声呼叫，忽有石狮拖其上岸，盛传之，对双莲池此地石狮奉祀甚为虔诚。过去的池子被现在的巷子所取代，再也不会出现当年水鬼诱童一事，静悄悄的巷道反倒成为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去处，走在丈米长的小路上，不再去想吵杂的工作生活，回到历史，回味人生……

　　

　　

　　

　　

　　  双莲池往北便是海岸街和海岸后街，因古时临海而得名。说到这边，不得不说说厦门的地理。当初厦门三面濒海，许多街巷填自于海滩。200年前，厦禾路至浮屿的大片土地，除了桥仔头市，菜妈街，关隘内等街巷，其余都是大海。海岸街便诞生于庐江海岸，今日的六中后门，便是当年的海岸码头，渡船可以到禾山江头，两百年后的今天，完成这一伟大航程的，却只要坐25路公交车即可。

　　

　　

　　

　　

　　  双莲池往南边，会找到一条长长的丹霞宫巷。巷子中段有座别墅甚是好看，于是特意给了个特写的镜头。最近别墅翻修，貌似里面要搞成一个国画书法展厅。至于丹霞宫本身，据厦门志记载：丹霞宫在西门外右营游击衙署左边，祀天后、吴真人。从信仰不难看出，历史上的厦门是一个伟大的渔村，信奉的神明都是能在海上给百姓带来平安的……

　　  至此，走到这边，思明东路以北的24条巷子也便全部走完了。

　　  思明东路以北占据着大量的巷道，相对而言，南面的片区数量较少，仅有10余条。其中最大的三条毋庸置疑，非霞溪路、古城西路和新华路莫属。只可惜前两条道路经过改造后已经鲜有古时的影子，只能偶尔零星的捡了些角度。

　　

　　

　　  先说西面的霞溪路，厦门志载：霞溪在城南，源出双溪，经关仔内，至后海墘入于海。这句话说得是早年在厦门岛“思明古海湾”流域中，一溪名曰：霞溪，源自于白鹿洞与外清山，两股清泉经“双溪”汇此，自东流经厦门城南，由关隘内延后海墘蜿蜒至筼筜港入海，而后溪床被填筑为路，故名之。现在对霞溪的印象依旧停留在儿时，两岁左右的我，被爷爷带到霞溪的花鸟市场买金鱼……可惜沧海桑田，人面不知何时去，霞溪亦变万重天。

　　

　　

　　  再说中间的古城西路，现在的古城西路，虽然在改造后显得明快，但角落还偶存些许古感，此地原为厦门城环城小道西侧，现看来留下了些许过去的建筑，和现有的改造结合得相对较好。古城西路由于中山路的庇护，人流量很小，沿路有些新筑成的关于老厦门生活的雕塑，可以好好了解了解厦门。

　　

　　

　　  接着说东面的新华路，新华路，旧称民国路。20世纪60年代更名新华路，都跟政治有关的名字，当然这条路上跟政治有关的建筑业不少，曾经的厦门中级法院啊，公安局啊，文化宫啊，台湾公会旧址啊，等等。更重要的是，这条路地处厦门城遗址，走在此路，仿若走过几个世纪……

　　

　　

　　  霞溪路沿街南下便是中岸巷，中岸为蕹菜河的一段河岸，筑路因名。中岸头、麦仔园内、松树巷为其路段旧称或俗称。中岸巷没别的特点，但是街道房子的颜色尤为鲜艳，偶然听在路边的垃圾车居然也融入其中的色彩。

　　

　　

　　  沿着中岸路继续往南走，即是并排的两条南田巷。该处原在田地旁边，因称田仔墘，以其相对方位在今石路街田仔墘之南。旧时俗称南田仔墘、成巷后即省称为今名。麻油巷、雨伞巷、老爹巷均其旧称。从它的旧名之多不难看出，此地非生意之地，卖麻油不成，卖雨伞不成，种田不成，就是当爹都当不起，当然这仅仅是戏话，不能当真。临着中岸巷，南田巷有条妙香路，各色著名地方小食于此集中，因名，原俗称上海街。可惜此路现在已经完全被改造，附属于某幢建筑群，完全没有巷子的感觉，完全没有拍的价值，被我定义为可以忽视的巷道。

　　

　　

　　  连接着古城西路的，地处中间位置，有条顶井巷。原称井仔巷，所在地势高于下井巷，故名。雨伞王、公正门为其路段旧时俗称。厦门有不少巷子因水井得名，这也便是其中一个。不过顶井巷的老建筑色彩也是比较艳丽，值得小憩片刻去好好品味。

　　

　　

　　

　　

　　  思明东路的南部片区在往东走，同样有三巷位居与此。规模较小的有两条，靠西的这条叫大埕巷，该巷内原有埕，因名，旧称顶大埕。另外一条在东面，叫西庵巷。厦门志载：西庵宫在西城内，祀天后、吴真人。此宫同样因经历历史变革已经寻觅不到了，只有名字还留为世人所用。

　　

　　

　　  三巷中规模最大的便是墙顶巷了。该处地势较高，恰在附近古城墙顶上，故名。关帝庙巷、榕树巷、十八层崎、城内砖仔埕均其旧称或俗称。至今依稀有古墙顶的影子，通过向下的台阶可以走到古城西路，也就是原本墙根脚下的环城公路。

　　

　　

　　  终于到了这片区的最后一条巷道。在故宫路拐角，有条瓮王巷，因瓮王宫得名。旧时俗称瓮王大埕。瓮王底、铁局顶、窟仔底、围仔内均其路段旧称。同样的，瓮王宫也消失了，只有路旁骑行在墙根上的大榕树，可能见证过这段历史。